已经经历过一次了,赵珺棠不吃这套了,她恨恨的掐了他一把:“你回将军府去啊,将军府里什么都有。”
姜崇序嗅了嗅她的发丝,轻轻的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仿若情人间的低语:“可是没有你。”
听见他这话,赵珺棠没出息的心跳加速了,就……心软了,纵使姜崇序再过分,赵珺棠看着他的时候总是带着观棋的滤镜,而后对他心肠就硬不起来了。
而姜崇序也正是抓住了她的这一心理,所以肆无忌惮。
赵珺棠一时之间没话说了,这还说啥啊,她的心都已经投敌了。
就知道这招管用,姜崇序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小声道:“以前无牵无挂的时候一年不回来述职一次,现在有了牵挂,恨不得月月跑回来一次,陛下都对我有意见了。”
听到这赵珺棠的心揪了一下,连忙关心的问道:“是不是要处罚你呀,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姜崇序低头,见她小脸皱成一团,目光中满是担忧的看着他,控制不住的心跳如擂鼓,着迷的轻咬她的鼻尖,温声道:“所以啊,棠棠,你要对我好一点,再好一点才行。”
这话说的赵珺棠顿时不乐意了,她反驳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啊,你现在就差睡我床上去了。”
深更半夜的,床是个禁忌话题,赵珺棠很明显的看到姜崇序的眼神亮了亮,而后满脸期待的问她:“可以吗?”
赵珺棠踩了他一脚,而后磨牙:“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