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苍白的脸出现在视野当中。
“……”还没回过神来一般,严欢张了张嘴,却像是卡了壳,一个字也说不出。
“醒了?”宋凌云皱着眉,唇色苍白,放下抬高的手,松了口气,拔出严欢别在腿上的匕首,帮她割断纠缠在身上的藤蔓。
“宋……队……?”
宋凌云嗯了一声,没搭理,只专注进行手头上的切割工作。
“……我师父呢?”严欢哑着嗓子哽咽着问道。
“不知道。”宋凌云仍是虚弱,多说一个字也懒得,简单粗暴,“你见鬼了吧。”
“……”严欢摇头,不肯相信,“我没有。”
宋凌云懒得理她,就事论事:“没有你能把自己捆成这样?”
闻言,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低头看去。
只见一道道翠色柔韧的藤蔓像被猫玩杂了的毛线球,毫无章法地相互纠缠,根本看不出从哪里起头又到哪里结束,唯一能看得出来的,就是这些东西的缠法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清醒的正常人能绕得出来的。
严欢:“……”
回过神,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脸颊隐隐作痛,耳朵也隐隐有些嗡嗡的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