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重的奔波查找,不仅能消耗顾修的耐心,也杜绝了以后我被找到的可能性。”
“我想很快,我应该能彻底清净了。”
沈星语缓缓放着纸鸢的线,脖颈往上仰着,让风筝飞的高远一些。
睿贝子站在身侧,回道:“你的这个法子的确有效,镇国公府,大理寺都不断的有人举报线索,顾修这几日就没回过镇国公府,一直在寻找你的路上。”
沈星语目垂下去,睿贝子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算计顾修奔跑,沈星语心里也不会开心。
咳了一声,又转移话题道:“你确定你的婢子能看懂你这纸鸢吗?”
“能,”沈星语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鵾鸡风筝是她做给我的第一只风筝,别人不会画这种奇奇怪怪的图。”
睿贝子道:“一副纸鸢,她能懂你的意思吗?”
“要不要我想办法,看能不能买通府上的人,给她一封信什么的。”
“不用,”沈星语说:“若是这世上有谁懂我,阿迢必然是最知晓的那个,上次我只是给她画了一副画,她就知道我的意思了。”
“这次她也会懂,安心的在府里待着,直到顾修完全放弃,我将她接出来。”
过了两柱香的时间,镇国公府上亦升起了一支鵾鸡风筝。
“你看,我就知道她懂我的意思。”沈星语看着天上的风筝笑。
她用牙咬断了风筝,算着方向,让她落在了朝辉院里。
做完了联系阿迢这件事,沈星语浑身肉眼可见的轻松,她脸上带着面纱,蒙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来一双眼睛,睿贝子从她这双眼睛里读到了一点开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