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的延晖站如神钟,气宇轩昂。而延伯身形佝偻,气若游丝。若不是亲眼见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悸云怎么也不会把这两人联想到一起。
悸云突然又联想起昨日延江同她们所说的祖传的图腾技艺。单从悸云一个外行人来看,都明显能得出延伯的技艺更加高超的结论。按照延江所说的每代单传进行推理,延伯应是延家的其中一代传人才是。
“实不相瞒,家父年轻时游历乌江,还曾于严老相交结为挚友。早些年听说延老身体不好,家父还甚是担心。今日一见,延老气宇轩昂,不输少年郎啊。”江枝在一旁感慨道。
“延老向来身体不好吗?”悸云不禁疑问。
“是啊,家父因此还专门花心思研制一门食补大菜,为的就是能让这位昔日挚友的身体好起来。如今看来,家父的菜谱倒是可以晚些研制了。”江枝笑道。
若真如江枝所言,延伯的年纪相貌、言行谈吐,似乎与乌江镇镇长在世人口中的描述,更加相符。
悸云不免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莫非渔村里的延伯是真镇长,而眼前这位大宴宾客的,是假镇长?
恐怕最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就是延江了吧。
可惜此刻尚且不知延江是敌是友,悸云不敢贸然行动。
想起封临也是收了请柬之人,只是不知为何这宴席过了大半,封临却还未曾出现。
悸云越想越觉得烦闷,便趁着晏希的空隙,溜到庭院里透透气。
“哎呀,死鬼,叫你别喝那么多嘛。”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声娇媚的女声,悸云有些不耐。原本就是想出来透透气的,已经少了一个僻静少人的处所,竟还是误打误撞闯进了别人的贪欢处。
“也不是我要喝的,都怪延雨那臭婆娘,请了这么多人,也真是不知道替我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