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云原本打算离开,但听到这番话却顿住了脚步。听这声线,似乎是乌年的声音。她默不作声,细细地寻找声音的来源。找到后,找了个角落藏了起来。
“还是你好,什么也不求。等老子上位了,管它什么江啊雨的,都跟他们那短命不识相的老爹一起,滚到阎罗王那里去。”
乌年似乎是喝醉了,有些口无遮拦。一双手在不停在身旁的婢女身上上下其手。
悸云嗤之以鼻。早知道乌年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没想到他心肠歹毒至此。
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延江还怀有他的身孕。也不知道是怎样的恶心肠,才能面无愧色地说出这番丧尽天良的话。
想来乌江铜矿案定是和乌年脱不了干系。如今老五的线索已断,恐怕从乌年处下手更为妥当。
眼见两位不知羞耻的男女就要在此行苟且之事,悸云连忙将一个银屑粉做成的小药团扔在了乌年身上。
此时乌年的衣裳已经退到了腰间。而银屑粉团遇到撞击便可即可化开,即便乌年淋浴上十天半月,身上也会留下痕迹。
“是谁?”
乌年正在兴头上,却被人扫了兴致。即可面露凶光,四处察看。
“悸云,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你好久呢。”延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乌年听闻,立马和□□一起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悸云转身,隐约看到一个倩影向自己走来,但意识却逐渐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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