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宁冷冷的说:“二娘,这肯定不是我家的猫狗干的。”
“啊,我就是过来问问,”王氏讪讪的把死鸡拎了回去。
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姜久宁并未放在心上,吃过了早饭就给追风套上马鞍,要去找御北寒。
文氏挡住她问:“你天天去哪放马?”
“去北边的荒地,”姜久宁回道。
文氏问:“你自己?”
姜久宁回:“还有御北寒。”
文氏吃了一惊,“你跟那个卖货的天天放马?”
姜久宁微微蹙眉,笑道:“娘,他把马买去了,但是马现在不听他的,我得帮着驯几天。”
文氏更加吃惊了,问:“他把马买去?你卖了多少钱?”
呃……
直接说出价钱,怕是得把文氏吓昏了。
姜久宁迟疑了一下说:“也没多少。”
文氏咬牙切齿的说道:“奸商,无商不奸。他肯定知道北荒马的价钱,过来诓你,你怎么就信了?虽然我不知道究竟能卖多少,但肯定不会便宜,我记得以前都是用黄金算的。你知道吗?”
姜久宁做出吃惊的表情,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