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追问道:“那他到底给多少钱?”
姜久宁想了想问:“娘,你猜呢?你心里的预期是多少?”
“我猜?”文氏想了想,下了狠心似的说:“怎么也得一百两黄金。那就是一千两白银。”
听了她这话,姜久宁松了一口气,笑道:“娘,你猜的真准。”
文氏吃惊的张大嘴巴,又埋怨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有主意了?要是想卖掉,也应该朝陆庄主打听打听行情,让他出面帮你。说不定能比这卖的更多呢。再说,你说说要是外边人知道你把马转手卖了,还不惦记上你的钱财?”
她说的不无道理,姜久宁微笑道:“他既然想买,我也不想在家留着它,算是一拍即合了。”
“银子呢?给你了?”文氏又问。
姜久宁解释道:“追风还不认可他,他只怕钱马两空,先给了定钱,让我驯服好了再给全部的钱。”
文氏感慨道:“瞧见没有,做生意的人,甭管是大买卖还是小买卖,脑袋都精着呢!你跟他也不算熟悉,自己也得留一手,别到时候你弄个钱马两空。”
姜久宁狡黠的笑道:“娘,他还跟沧州的人打赌,肯定能驯服这匹马,如果我能帮他办成,事后还会给我一倍的银钱。”
“你怎么就信他的话?”文氏扯下围裙剜了姜久宁一眼。
她没想到姜久宁和御北寒那么熟悉,货郎是御北寒,道士是御北寒,苍岩山双绝也是御北寒,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也有了出生入死的情谊。
姜久宁忽然一愣神,到底哪个御北寒才是真的?
他一直说自己是朝廷的人,他在朝中做什么呢?
她看着岳千山送给小宝一把小小的弯弓,小宝乐的眉开眼笑,又想起岳千山和御北寒曾经相识,他会不会知道御北寒的工作呢?
文氏琢磨了一会儿,又道:“可是你们孤男寡女的一起放马,被人看见还不是惹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