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泠面上挂不住,没接,平贝劈手夺了冷馒头,“这是婆婆做的剩下的,我没蒸。”
“与我何干。”祈泠别开头。
平贝把包子塞她手里,默默走开。
祈泠看看包子又看看平贝的背影,叹了口气,小口小口地吞咽下去,勉强果了腹。
烈日流转,直到升到最中央时,老妪回来了。
祈泠立即起身,目光看向她身后,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她是一个人回来的。
“都妥当了。”老妪道。
祈泠搀扶她坐下,“县令没有怀疑吗?”
“你亲笔写的字,我亲自送的信,他怎么可能怀疑。”老妪颇有些得意,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见她这么说,祈泠总算放下心。
“如此,静等几日,我就能走了。”
老妪一怔,“那么快?”
“河道十几年前就挖好了,现下不过是重新疏通,当然很快。”祈泠笑吟吟的。
老妪神色怪异,不解道:“那你来此,只为了疏通河道不成?别的什么,都不求?”
“我的目的地并不是这里,我是要往西南云州去的。”祈泠面上挂起一丝疑惑,轻声问,“您以为,我要求什么呢?”
老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小五他姑姑就是嫁去了云州,当年小五忍不了流言蜚语万里迢迢去投奔,后来又在那里考中了举人贡士,因而,他属云州出身。”
“我知道,所以呢?”祈泠这次是真的困惑。
老妪重重叹口气,“他姑姑有个女儿,比小五小一些,现下居云州秦国公府,膝下有个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