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居然伸舌头舔起谭西早下巴,逗得她轻笑出声。
夜里谭西早躺在床上跟俞以白聊天。
俞以白:燕妈说你找了个照顾狗的活儿,我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呢。
俞以白:老实交代,别藏着掖着。
谭西早:就。
谭西早:她妈妈找我,说出差一个月,不放心保姆,让我住在她家对门帮忙看着。
俞以白:你又脑子有泡了是不是!
谭西早:就一个月,她说信我。
俞以白:我呸!现在说信你?分明是利用你的心软!
谭西早:以白。
俞以白:行了!懒得理你!自己看着办吧!
过了两分钟。
俞以白:有事就找我。
谭西早笑了,指尖触碰屏幕:好。
翌日早上八点,孟沛萍拎着行李出门,季子禾想下去送却被阻止。
“就送到门口吧,子子在家里乖乖听爸爸的话知道吗?”孟沛萍满眼疼爱哄说。
季子禾乖巧点头,“嗯,妈妈小心。”
孟沛萍关上房门,轱辘转动的声音随着电梯门打开而消失,季子禾透过猫眼看向对门,突然开门迈步走过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