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个小时, 舒檀指尖微微颤抖地打开手机。
她没有注意到手机界面干净整洁的异样,径直点开那个电话标志。
一条通话记录都没有, 除了干净,还是干净。
舒檀脑海一片空白。
她迈开的步伐都慢了许多,机场大厅空旷,又是早上,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多。
“舒檀!”
一道声音自不远处打断她的胡思乱想。
卜多尔对她一笑:“久闻大名,总算见面了。”
这种时候不能失礼舒檀嘴角牵出一抹弧度,笑意从来没有这么僵硬过。
卜多尔联想到她昨天的演奏,贴心地没再多说,一边简单介绍主办方的要求,一边带她往机场外走。
“他们不介意吗?”舒檀缓过神,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压下,声音很轻,“我的演奏风格可能不是你们需要的。”
“谁说的?”
出口外有专车等待,卜多尔帮她打开车门,“别否认你自己。”
不是她否认自己。
舒檀微顿。
上台之前她预想过这类情况,音乐会邀约减少是最明显也最不可忽视的一类。
“你别自我贬低了,”卜多尔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过来,“莱曼昨天免费接受了纽西的邀约,他没弹一贯拿手的曲子,用了和你一样的方法弹奏德彪西。”
“外面的评论比国内好很多,现在几乎完全一边倒了。”
一边倒,倒向哪边?
舒檀面色微顿,没想到老师竟然会直接公开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