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涌上暖意,接过手机的同时,余光扫到自己的手机,动作在空中停滞片刻。
什么开始对宋时聿动心的她自己也不清楚。
他是支持她的吗?
莱曼的演奏她没听进脑子里,末了下意识点开评论。
确实是一边倒。
“看吧,我来的路上还在关注国内的评论,有一个资历挺深的老一辈音乐家带头支持你,现在好很多。”
舒檀:“老音乐家?”
她从小跟莱曼学习西方古典音乐,大学虽然在a大,其实没有多少时间在国内。
莱曼经常带她去听各种音乐会,每个著名音乐家的故乡她也去过,再加上音乐厅邀约来自各个国家,这其中又有年龄等因素隔阂,她和国内音乐家并没有很深交流。
更别提老一辈。
卜多尔是英国人,对国内音乐家也不十分了解。
他让舒檀自己上网看,“舆论风向转的很快呢这才一个晚上而已。”
专车开往酒店,旁边的人问:“你先回酒店休息,主办方的音乐总监正好在这度假,我帮你们约午饭?”
舒檀点头,“可以,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早就想跟你合奏了,人总要进步的嘛。”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在酒店门口分开。
说是休息,舒檀的脑子里其实一团乱麻。
她到现在都没收到宋时聿的电话。
她在飞机上睡得不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