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十足的证据,皇上是不会下罪的。
他看着终日待在画舫上的风流王爷,手早已养得光滑,可若是让他选,或许他更愿意前去战场。
安王爷说道:“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倒不必替本王可惜,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在成守义将反贼首级交给我三哥开始,我就知道自己最好的下场就是如此。倒是好,不必像他那般每日早起,操心国家大事。我与他站在一起,比他年轻了十岁不止。”
“那王爷对成大人可有恨?”
“哈。”安王爷失声笑道,“李非白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且放心吧,就算有恨,以我之势也扳不动你们成大人。大理寺背后的人是皇帝,岂非是我能动的。只是较之我,成守义脚上的镣铐,可多多了。一世不得出大理寺……呵。”
李非白猜到成守义不离开大理寺多少是与皇帝有关,可从安王爷嘴里说出来,又更加残忍。
他见识过皇帝的残忍,对小叔,对成大人,对安王爷。
他性情多疑冷酷,只是在治理国家上面他雷厉风行的手段又比先皇好太多。
大羽这十年来由衰转盛,也是他日夜呕心沥血的结果。
功过相交,唯有百年后的后人才能评判准确了。
李非白说道:“今日叨扰王爷了,只是下官还想见见当年随行王爷的人。”
安王爷感叹道:“你是真的不信本王。”
“并非如此,只是涉及的人太多,王爷也难免有疏漏。既答应为德王爷找到嫣然郡主下落,下官便想彻查清楚,刨根问底,直到涉及此事的人通通没有嫌疑,方能放过这条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