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厚生忍不住暗骂他一声多事,他说道:“信与否,对姜姑娘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吧?我觉得你不会在意旁人目光。而且能拿走林院使的东西,对姜姑娘来说是百利无一害的。”

姜辛夷说道:“你倒了解我。”

沈厚生的心砰砰跳着,他了解她?她说他了解她!这不就是心有灵犀了吗?

姜辛夷又说道:“劳烦你们找两辆马车,这些东西我都要了。”

“好的。”

“连桌子茶杯都要,要原封不动地挪到另一间屋子,包括这些东西的摆设,尤其是书籍的摆放位置。”

这个要求略微苛刻,极考验搬家人的记忆力,但沈厚生还是毫不迟疑说道:“好,请姜姑娘回去后腾出房间,让书童来报一声,便给你搬过去。”

“多谢。”

“姜姑娘客气了。”说了几句话,沈厚生才觉气氛不那样僵硬了。

过了会方院使从外面归来,他看看姜辛夷旁边的壮汉,见他岿然不动,明白这是她今日的护卫,便没有多问,说道:“方才他们都带你在太医院走了一遍了吧?”

姜辛夷说道:“嗯,几乎都走遍了。”

“今年恰逢要考核全国衙门大夫,你若愿意,可以给他们出两道题。”方院使说道,“三年一考,是你师父提出的考核模式,旨在防止有人浑水摸鱼,不思进取。”

姜辛夷神色微微动然:“不必了,这不是我一个外人该插手的事。”

方院使看着她说道:“你若进了太医院,就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