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辛夷忽然笑了笑:“方院使这是要招我入太医院?”

“是。”方院使默然许久说道,“外人只知我与你师父不合,我处处针对他,诚然,在他从天而降太医院时,我确实瞧他不顺眼。太医院是何等地方,这是一个治病救人,满载病人期盼之地,怎能让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做大夫。所以我处处排挤他,辱骂他,可后来我发现你师父真的是个大夫,医术高明的好大夫。”

他叹息道:“我向他道歉,他也不计前嫌。后来我们常一齐上山辨药,游蹿市井治病,攻克疑难杂症。你师父为人严谨专注,谦逊有礼,可以说,他是影响我一生之人。我看过你开的药方,问过你治过的病人,你的医术之精湛高超是毫无疑问的,辛夷,太医院就需要你这样的大夫,你来太医院,可以救更多的人。”

话句句诚恳,恳切之心似乎足以打动任何一个人。

就连沈厚生都从未见院使如此温和谦逊甚至是恳切过。

姜辛夷也有些诧异他与师父的感情竟是这样,根本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恶劣。她思虑片刻说道:“如今我的心还不安定,待师父的事有了眉目后,我再来。”

旁的学生有些惊诧:“姜姑娘,太医院可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地方,机会难得啊。”

姜辛夷说道:“我一身医术在这,秉性也很好,这太医院便是我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曹千户忽然笑了起来:“自己夸自己是个好人,也是独属你一份了。”

方院使并不在意,只是觉得可惜:“你哪日改变了主意,随时可以来寻我。”

姜辛夷朝他微微作揖,算是回应了。

从太医院离开,曹千户就说道:“我看他不像是凶手。”

“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