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这是难受。”
云澹容无意识动了动手指。
那处就像春水一样被抚平——“这就不难受了。”
江练又道:“师尊难受,我也难受,所以师尊凭感觉解一个吧。”
反正总是会在一起的。
云澹容听明白了他没说完的话,他没说话,又轻轻摸了一遍,像是在记忆,江练很顺从地闭上眼睛,任由对方的手指抚过眉骨和眼睫,还有那块早已淡退的伤疤,被碰到的地方痒痒的,像是有柳絮轻飘飘地擦过。
片刻后,那只手放下了。
二选一全看感觉,再怎么繁复的阵法,只要找到阵眼,用一点点灵力就足以四两拨千斤,他选定以后就没怎么迟疑,轻描淡写地解开了,云澹容微微偏头,仔细听了几秒钟,没有听见开门的声响,反而是身边人咦了一声。
是发生什么了吗?
“怎么……”
这句话没说完。
他猛地转头。
——就在刚刚,那只牵着他的手忽然一松。
“江练?”
他向着那个方向伸手去抓,什么也没抓到,于是茫然地停了下来。
没有回音。
江练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