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从筹备婚礼到现在严钰都没送过她哪怕一朵花,还没她爸浪漫,果然呆头呆脑的。
谢沐言的小脾气化作小人在心里揪住同样小小的严钰一顿教育才解气,不料刚舒缓的心情又因为方之鸣而变得糟糕透顶。
刚来上班的田恬瞥见方之鸣缠上纱布的右手随口一问:“方队你的手怎么了?”
方之鸣低头看了眼右手毫不在意说:“昨晚用沙包练习打拳不小心蹭破了,不碍事。”
“不碍事还包扎,看来方队现在娇气不少。”谢沐言话里带刺观察方之鸣受伤的位置意有所指道,“力气这么大,也不知道沙包现在怎么样。”
方之鸣眸中的欣赏与狂热融合到一起不加遮掩凝视眼前的女人,他觉得对方结婚之后似乎更美了,美的令人想要占为己有。
“那个沙包不太顶用,下次我可以再换个贵点的。”
周遭温度骤然降低,谢沐言脸色冷凝沉声警告:“别太过分。”
方之鸣闻言笑容更加肆意,他往前一步直视对方眼中的怒意轻声:“这句话替我还给严钰,让他老实点别跟我斗,他已经没有资本了。”
他从赤雄那里听到的消息,青湖帮已经很久没有参与过道上的大事小情,俨然一副作壁上观金盆洗手的架势,所以方之鸣才笃定严钰不可能让青湖帮的人动手。
既然他不想动手,那就别怪到时不给机会了。
“那你要尽快,不然师兄的有利条件可能到时都没了。”谢沐言承认她走了一招险棋,想要刺激方之鸣露出马脚,同时替代严钰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