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味轩的太子爷,”万俟夏朗冲着黄易安挑眉,说,“不愧是厅长千金,朋友圈都非富则贵。我听说,那个太子爷是个钻石王老五,论家世,两人还挺般配。”

“什么跟什么?”黄易安挤出扭曲的笑意,说,“谁还没有点家世?”

“谁也有家世?”万俟夏朗说,“不过,像杜挽星这么出色的女人,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呢?”

黄易安心想:凭什么非得是男人?

“什么样的男人都配不上。”

“倒也不至于,”万俟夏朗说,“她会喜欢那种类型的男人呢?你觉得她会不会喜欢警察呢?”

“关你什么事?”黄易安越发不耐烦,说,“你烦死人了。”

万俟夏朗困惑地看着黄易安,委屈巴巴地说:“你生什么气呢?你最近奇奇怪怪。”

“你最近才奇怪,”黄易安说,“你是不是婚前抑郁呢?”

“我哪里抑郁?”

“桌位订好了,”杜挽星回到办公室,说,“给我们留了个包厢——百合。”

“我去跟琳琳说一下,然后一起给其他人打电话。”

“我叫上了知雨,”杜挽星说,“你今晚应该有空吧?”

“有空。”黄易安脑子一抽,说,“我是个有空的好人。”

“什么好人?”杜挽星不解。

“别在意,我胡说而已。”黄易安撇撇手。

“杜总,今晚真的约尚味轩吗?”桑琳琳冲进办公室,神情严肃地询问,她似乎不太信任万俟夏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