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约尚味轩,”杜挽星微微一笑,说,“记得带家属。”

“嗯,”桑琳琳重重点头,说,“我一定带。”

杜挽星开车载着黄易安回到落叶松,两人回家换了轻便的衣服,顺便也换了车,换成黄易安开小i。

“挽星,你坐到副驾驶去。”秦知雨说,“我要在后面斜躺着休息一会儿。刚刚跳完燃脂操,我要好好歇会儿,松松肩腿,不然明天会发酸的。”

“你去哪里跳燃脂操?”杜挽星信以为真,“效果好不好?”

“一个朋友新开的健身房那里,”秦知雨撒谎不眨眼,说,“暂时看不出来效果,我想我应该坚持不下去,太累了。我还是比较适合做饭,我准备再去报个厨艺班。”

“你报厨艺班干什么?”黄易安诧异地说,“去给人家当老师吗?好歹你也是获得过国际大奖的大厨,跑去踢馆,真的合适吗?”

“反正能免费体验一周,”秦知雨说,“而且学的是烘焙,烘焙一直都是我的弱项。”

“你的强项是中餐吗?”杜挽星问。

“我学的是法餐,获奖的也是法餐大赛。”秦知雨说。

“不过,她最拿手的其实是中餐。”黄易安说,“深藏不露而已。你不是认识尚味轩的主厨吗?”

“真的吗?”杜挽星欣然问。

“有点交情。”

“谦虚了,”黄易安说,“你们不是师徒关系吗?”

“你是主厨的徒弟吗?”杜挽星问。

“她是主厨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