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一下。”
听到这里,黄易安忍不了了。
“咳咳咳,”黄易安忍着扯动腹部伤口的剧痛,重重地咳嗽几声,艰难地睁开眼睛,装傻充愣地说,“知雨、杜总,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舍得醒啦!”秦知雨邪笑一声,暗戳戳地说。
“是不是吵醒你了?”杜挽星问。
秦知雨在场,杜挽星竭力地掩饰关切之情,远远地站在床尾观望,表情焦急且忧虑。
“我去洗点水果。”秦知雨说,“病号无福消受,倒是便宜了我们。”
秦知雨拿着一盒车厘子,进了病房内独立的卫生间。这是一间病房,全凭黄易安父辈和医院高层的密切关系才勉强争取到这间豪华病房。
“怎么样?”杜挽星问,“好点没有?”
“对不起。”黄易安打着“知错就认,再犯不难”的主意,态度恳切、泪眼汪汪地对杜挽星说,“让大家担心了。”
“你还知道大家担心你,”杜挽星憋着一肚子气,瞧见黄易安可怜兮兮的模样,又不忍心发怒,说,“没事就好。我差点以为你就这样交代了。”
“嘿嘿!不至于。”黄易安差点露出顽劣的马脚,赶紧“嘶”一声,用疼痛掩盖得意,说,“阎王爷嫌我太顽劣,暂时不肯收我。”
“刚从鬼门关回来,别乱开玩笑。”杜挽星已站在床头,说,“呸呸呸,吐口水重新说过。”
“呸呸呸,百无禁忌。”黄易安配合着杜挽星的要求,笑过之后,再次严肃神情,说,“对不起,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