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到一半,萧以谙动作一顿,把腿上放的书也给合上了,话中故意带着询问:“贺姨?”
谢云湘听他没有否认,话中欣喜起来,“对,你知道的,那对我很重要,你……我明天去你那里取可以吗?”
萧以谙沉声道:“行,你来吧。”
等他说完,才轻声问:“你与……”萧以谙把脱口而出的“你妈”两个字给咽下去,他本来不觉得这样称呼有什么问题,直到刷到了一个含妈量极高的视频,醍醐灌顶了一番,现在若是这样称呼,总觉得有些像骂人,“……令慈,关系似乎不太好?”
周珣胡说八道一通:“我们三观不合,八字犯冲,待在一起会影响彼此的财运!”
萧以谙没有打探别人隐私的爱好,见他实在不想说,便也不再追问。
反而去问他朝中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经历过刚才一事,周珣有些蔫巴,老老实实的把祝长峰约见白宁深的事给说了,萧以谙思忖,“杨氏倒台,祝长峰兔死狐悲,急了。”
周珣接道:“时间定的是今晚,我去打探一下消息,再决定我们急不急。”
“急了你当如何?”
周珣满眼大学生清澈而愚蠢的眼神:“那我们就包圆把他送去找自己的西皮。”
“西皮?”萧以谙不解,这又是什么神奇的词汇。
“就是狱里没来得及问斩的杨先生啦,”周珣小声嘟囔:“说不定动作快点,他俩还能见最后一面,来场感人的告别。”
萧以谙:……
他真想知道周珣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