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周珣郁闷的是,周眼镜在白宁深面前也乖巧的不像话,好像除了他以外,这货对谁都能接受程度良好。
等到把炸着毛的人送走,屏风后才走出了一个人,赫然是一直在偷听的萧以谙。
白宁深跟二大爷一样往椅子上一坐,如果不是不太雅观他甚至想翘个二郎腿,拇指和食指交叠摩挲着:“陛下,说好的辛苦费。”
萧以谙:……
他示意白宁深看向洪禄的方向,言简意赅:“找他要。”
自己则抬腿想要离开,却被白宁深叫住:“陛下,要微臣说,您想知道什么自己问不就行了,小家伙又不会不说。”
不久前,萧以谙找到他,让他帮忙探探周珣对如今的处境持什么态度,本来不想接这事儿的,但是没办法,陛下给的实在太多了,谁会拒绝一个给钱大方的老板呢?
反正姓白的肯定不行。
萧以谙看了他一眼,白宁深举手作投降状:“好吧好吧,微臣闭嘴,只是陛下,您既然不想他回去,可要看好他,说不定哪天人就丢了。”
“什么意思?”
“天机不可泄露。”
屁的天机不可泄露,白宁深每次神神叨叨的不说都拿这个理由来糊弄他,他漏的还少吗?
周珣靠在御书房书架旁,在萧以谙眼皮子底下这边摸摸,那边看看,手上一刻不得闲。
萧以谙余光扫了他好几眼,连奏折都快看不下去了,抬头问:“你不老实在座位上待着,乱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