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珣吐掉瓜子壳:“好说好说,赔了就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任谁来都很难接受这几乎等同于抢钱的行为,但汪家管事却十分豪爽的把钱拿了出来,这会轮到周珣不明所以,他看黄津上前点完数目朝他一点头,暗暗的想:好像……还挺爽快。
汪管事忽然靠近他,低声说:“烦请周大人将小公子放了。”
看来这是个知道他身份的。
周珣十分守信用,但汪举显然不满意这个结果,起身骂骂咧咧的,还被他从府中带来的侍卫恐吓了一番,才由汪管事揪着后衣领回去。
他们走了没几息,周珣随手把瓜子洒在桌子上,拧眉道:“不该是这个发展,我还没过瘾呢。”
他原先的计划是汪家不同意,然后他把事情闹大,闹到官府那里,吃亏的肯定是汪家。这样他既得了利益,又树了威,同样还坐实了对方强盗般的行径,毁了对方名声。
没想到一介商人竟然会查他的背景,这他还没大展身手,去将黑的说成白的,事情怎么就结束了,他的精神损失费还没开口呢。
看出周珣不解的模样,萧以谙适时开口:“因为汪年余已经自身难保了,不然会和你硬碰硬。”
周珣身子一歪,凑过去,小声打探:“什么意思?”
萧以谙垂眼瞧了他片刻,但笑不语。
对面的赵倾欢看着他们,嘴角不自觉的疯狂上扬,又试图把自己所有难过的事情都拉出来回味一遍来压住嘴角,一张脸又哭又笑,煞是奇怪。
她忍了会儿,还是没忍住,放任嘴角同太阳肩并肩,往嘴里送瓜子时无意间咬到了自己的手指,她顿时形象全无的“嗷”一声,收获了两道询问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