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倾欢忍着泪花甩手,飞速摇头表示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围观众人早已散去,赵倾欢也不例外,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御前无状,见没什么她需要关注的就一溜烟跑没了。
萧以谙对周珣淡淡道:“随朕来。”
“哦。”
久违的再度坐上陛下的玉辂马车,周珣发现里面已经翻新了一遍,各种玉石珠宝许多是他没见过的样子,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周珣咕咚咽了口唾沫,对上萧以谙的目光,手又开始蠢蠢欲动,但思及方才黄津运回去的从不举兄弟那里坑来的真金白银,加上之前合计的在陛下那边坑钱的总数目,所剩无几的良心受到了一点谴责,还是把马车给陛下囫囵留下。
他没动手,一旁看着的萧苡橋以谙逐渐蹙了眉,垂眸不说话,搞的周珣都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今日衣衫整洁,头发也没乱,更没有以下犯上,嗯……吾日三省吾身,吾没错!
带着人进了养心殿,那里已经备好了午膳。
萧以谙示意周珣坐下,后者刚准备动,又停下狐疑的看向他:“陛下,这该不是……断头饭什么的吧?”
“不是,”他拿起碗筷,“你脑子都装的些什么,再不坐就别吃了。”
那可不行,周珣呲溜一下顺滑的坐到凳子上,捧起碗:“我吃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