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小鸟并不想说话。
一边进营的马估计也是马生第一次听到这般天籁,蹄子硬生生的踉跄了了两下,紧急刹了个车,险些没站住。马上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一时不察,整个人都翻了下来,活脱脱展示了一番何为人仰马翻。
守卫大哥捂着耳朵恶狠狠威胁道:“闭嘴,再说一个字就割了你的舌头。”
周珣蔫吧的“哦”了一声,这帮人看上去像流民组成的匪军,但是纪律却如此严明,对他更是以礼相待,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费劲巴拉的拐自己来到底做什么?
他们似乎急着赶路,一到白天就拔营,不知在朝哪个方向赶去。
即便是对这方面毫无所知的周珣知道营地的选择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古时流民落草为寇,大多会占山为王,成为山匪,蜗居在某个易守难攻的山头。
“你们老大是谁?我能见一见吗?”
“不能。”
“哦。”真无情。
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帐篷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贵全进来,他稍微侧身,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人,那人带着斗笠,黑色的面纱垂落下来,看不清长的什么样。
周珣好奇凑过去,试图掀他的斗笠,问他:“你谁啊?”
面对绑匪,这番大胆的行为把人惊的不轻,但那人只是挡住他的手,朝贵全偏了偏头,贵全知意,上前恭敬道:“大人稍安勿躁,我家主子说了,只要您不做出格的事,便能够相安无事。”
看来这群人对他的容忍程度比他想象的还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