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珣笑了:“什么叫出格的事,今早唱的那首歌算吗?”
一提起来那歌贵全就牙疼,“大人应当是识得好歹的……”
“哈哈哈哈……”一阵突兀的笑声打断他,贵全倏地闭了嘴,周珣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好歹?谁都知道我不过是仰仗陛下的鼻息过活,从来不会看人脸色,你跟我谈好歹?”
不好意思了陛下,又要败坏您的名声了。
贵全跟他主子小声道:“周大人形迹疯癫,该不会得了失心疯了吧?”
他的主子第一次开口,声音压的很低像是生怕人听出来他的音色:“不管疯不疯,你还在他身边伺候,看好他,别让他受伤。”
周珣挑了挑眉。
京城中,白宁深忽然睁开了眼睛,眼前却是一片黑暗,他下意识去摸那几枚铜钱,紧紧拽在手里,指甲都要嵌进肉里,松开后掌心一片红,缓了好大一会儿才能看清东西。
他这才分出神来去看桌子上的钱与草。
这卦象……白宁深怔了一瞬,拨弄了一下,给其中几枚调换了位置,待分析之后,急忙把铜钱收起来,推开房间的门,也不顾门口已经冷掉的饭菜,直冲皇宫疾行而去。
他慌张入宫,不顾内侍的阻挠,冲进御书房中,一把按在萧以谙面前的桌子上,气还没喘匀,就道:“小、小家伙……”
此时洪禄举着封信进来,同萧以谙道:“陛下,锦衣卫急报。”
白宁深稍稍让开点,让洪禄将信呈上来,这才趁着萧以谙拆信的功夫接着道:“天星滞枯,小家伙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