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医生:“?”
他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存在感就十分明显,从谢云湘的角度看,他的半张脸笼罩在阴影中,平添了几分晦暗。
若是换做洪禄或白宁深在这里,定能发现,周珣某时的眼神与动作同萧以谙如出一辙,那是他多日浸润在宫中而自然而然升起的一股帝王风仪。
他快磨破了嘴皮子,甚至不惜威胁他们,直到检查结果出来,健康的令人发指,才换来了自己能够再度出院。
夜晚的风有些凉,不知不觉间已经快到中秋节,周珣算了算时间,距离他身死过去了半月有余。
不知陛下如何了?
……
陛下正在周府里待着,除了上次撞见白宁深以后,萧以谙往后再来,除黄津之外再也碰不到其他人。
偌大的周府不过半月,荒草丛生。
夜色微凉,萧以谙静静的抬头,他在这里枯坐了好大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但还没轮到他御驾亲征,新的消息已然传入京城:当初萧愿自京城外直接赶往北疆,同徐厝一同镇守城池,后来在追击北狄人时中了埋伏,不幸战死。
这则消息到萧以谙手上时,钦天监中的白宁深如有所感,他眼睛被蒙着,伸手去摸铜钱,却怎么都找不到。
同时,一只海东青落在他窗边,轻轻地叫了一声,吸引来白宁深的注意。
即便什么也看不见,他无比熟练的起身前往窗户那处,借海东青的叫声辨别出方位。
他取下腿上的信件时,一个婢女踏着碎步进来,行了个礼:“大人,宫中来信,淮南王战死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