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张青生咽掉嘴里一块滚烫;“噗嗤”沈沛喷对面人一脸碎豆腐脑。
杨功城闭着眼,强按耐火气。张青带他去洗脸,水龙头在门外,路上还轻声跟他解释,“我们不是。”
杨功城割肉一样擦完脸,头上头发翘起来一撮,目光囧囧地拍拍他的肩膀,“那就好!”
沈沛正好吃完出来,满脸佯装的歉意,“真对不住大哥!下次一定登门…道歉!”说罢,还故意拿胯顶了一下杨功城,“哈哈哈哈哈”乐颠颠跑了。
杨功城被恶心的够够的。饭也不吃了,两人直接开工。
张青戴上口罩,只露一双眼出来。“疼了就说一声”声音闷闷的。
杨功城说没啥感觉,就跟人拿皮筋弹一样。闲的无聊,就只能盯着张青看。
这男的眼睫毛真够长的,脸上光溜的啥也没有,真想摸一把。这个念头一起给自己吓一跳,张青手上动作也被停,“你要是困了就睡,这才刚刚开始。”
杨功城“昂”地佯装睡了。谁知还真睡过去了,睡得叫个舒坦。醒的时候快到下午,一看膀子上也没整多少。
“得分几天呢,今天先到这吧”
杨功城连去几天,终于把一个胳膊再加半拉肩膀头子给弄完。在镜子前照半天,
“你这手艺相当可以啊!”
不是传统的花纹虎,是一片水墨剪彩图,山水草木之中掩隐一只獠牙猛虎,威武雄壮,暗藏杀机。
杨功城一百个满意,强烈推荐要让手底下人都来整一个。
张青又歪在椅子里,夹烟摆手。
看他烟头又在空中绕出一道道白雾,杨功城不知怎么,嗓子痒痒的。
吭吭桑饬半天,吐不出一口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