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建的楼盘是要搞大型商场,这周边小商铺不乐意啊,有事没事就来找事儿。
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坏人全得杨功城来当。妈的,天天让人骂得跟孙子一样。杨功城把领带扯吧掉扔在角落,掀开一瓶汽水咕咚咕咚喝。
打了半天球,一个洞没进!气得差点尿失禁!
憋到厕所撒完,裤子拉链还没拉完,就听到厕所小隔间里声音不对。
卧槽?哪位兄弟大白天这么给劲嗷?
杨功城激动地脸都红了,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踩着水桶扒门就向下瞄。
余朝正爽着抬头呢,两人看了个对眼。都楞的跟棍似的。
余朝把腿里的脑袋往下一按,不让他她抬头。但指缝里藏的光脑壳,分明身穿皮夹克,这他妈!!!
杨功城魂不守舍地出来。拿起衣服就要回家,谁也拦不住,路过诊所,非要医生给他开点眼药。
“沙眼?青光?”
“就照害眼的拿吧。”
这给他是实打实恶心地够呛。
晚上做梦,都是男人跟男人在一块儿比赛吞那啥。自己既是裁判,又是供应商,脱裤子在那叉坐着,后面选手排着队一个一个来。
就一个吞的最长,还算比较满意。挑起下巴一问,“你这活儿整挺好…哪个学校毕业的?”,底下人嘴角一勾,脸上两道弯窝窝——操操操!这不张青吗?
醒的时候给杨功城吓一身冷汗。打那以后,这些画面都缠在他脑子里,怎么甩也甩不掉。
自己打飞机,不行,一到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那张脸。去找小姐,倒不是不行,但画面还是在,再说自己现在大小也是领导级别,天天找小姐算怎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