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了绑匪,警察帮着喻嘉惟把景盛搀扶起来,他们有提前准备,救护车就等在一条街外侯着,两人一起被送上了车。
医生给景盛做了一个大致的检查,幸好,粗略看来应该只是皮肉伤,至少骨头没有断裂的迹象。
至于内脏有没有受伤,得等回医院借助仪器才能判定。
比起那个,景盛右手上的伤显得更为触目惊心,喻嘉惟也是上了救护车才看到,景盛右手腕上露着半圈伤口,鲜红的血肉外露,应该是强行把手从麻绳中抽出来被磨破的,又因为在地上蹭到了灰尘,伤口脏得不行。
医生用清洁的水和酒精为他清洗伤口和消毒,酒精碰到伤口的时候,昏睡中的景盛疼得抽动了起来。
等到医生为他包扎好两手的伤口,再打上葡萄糖吊瓶,景盛已经出了一身汗,却还是没有醒。
景盛被送到医院后,进行了全身性的检查,好消息是,内脏并没有出血等情况,而坏消息则是……“血块转移?”“对。”
李医生看着手里的CT影像,皱着眉,“应该不是今天被打了所致,看这样子,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应该有征兆吧。”
“那,是好事还是坏事?是他的记忆在恢复吗?”李医生摇摇头:“不是这个意思。
喻先生,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警方传来消息,几个绑匪招供了,确实是受刘微所指使,现在警方已经把刘微控制住了,正在审问。
喻嘉惟有些疲惫,他现在没有心思想这些了,只确定刘微被控制住了,不会再有意外就好了,他全权将这件事委托给了汪平负责,打电话跟他确认好了一些细节,就再次回到了病房,守在景盛身边。
喻嘉惟紧紧握着景盛的手,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他已经两次面对这种场景了。
“景盛,你好自私啊,总是丢我一个人等你醒过来……能不能,快点……我真的受不了了……”一夜没吃没喝没睡的景盛,吊了瓶葡萄糖溶液,美美地睡了一觉,半夜就醒了过来。
睁眼看到的,就是模模糊糊的病房,房间内没有开灯,但景盛能看到床边趴着的人影。
景盛撑着身子坐直了,下午太紧张没发现,此刻一用力,手腕处就传来钻心的疼痛,景盛随意摸了摸缠着纱布的伤口,就不再关注,继续前倾着身子凑近去看喻嘉惟。
今夜的月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暗,导致他凑得这么近,却还是看不清喻嘉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