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妨碍景盛偷乐,他双手探入喻嘉惟腋下,一个用力把他抱上了床揽进怀里,这才满足地闭上眼睛继续睡。
喻嘉惟刚醒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全身好像被框住了一般动弹不得,他皱了皱眉头睁开眼,入目就是景盛巨大的灿烂的笑容:“嘉嘉早上好~”喻嘉惟怔了一下,四周看了一圈,才发现自己跟景盛面对面躺在那张小小的病床上。
喻嘉惟慌忙翻身下床,还因为太慌张,差点没站稳滑倒在地上,景盛及时伸手扶住了他,喻嘉惟这才稳住了身子。
“你!我怎么会在床上?现在几点了,护士七点会来巡房!要是让她看见……”见喻嘉惟紧张的模样,景盛眼珠子一转,瘪起嘴装模作样地揉了揉手腕:“我这不是看你趴着睡,怕你难受嘛……”“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喻嘉惟见他委屈起来,一下子语塞了,又轻轻拉着他的手腕,“很疼吗?”景盛受宠若惊地看着喻嘉惟轻轻查看自己手腕,内心窃喜:这难道就是病号的福利??!自从发现今天的喻嘉惟特别好说话,既不掩饰对他的关心,也不刻意躲着他,景盛便愈发任性了。
早餐,景盛撒娇说手疼要喻嘉惟喂,喻嘉惟只好红着脸一勺勺吹凉了给他喂粥。
他也不肯好好喝,时不时还要咬着勺子不让喻嘉惟拔出来,直到喻嘉惟翻脸训斥他,才坏笑着松口,反复几次,喻嘉惟却也没有撂摊子走人,还是坚持喂完了整碗粥。
换药,景盛举着手方便护士小姐姐清洗伤口,重新上药。
伤口刚接触到药物,景盛就一个激灵,上药过程还不停地吸气,非要喻嘉惟揽着他安慰才肯,却还是喷一下药颤一次身子,引得护士小姐姐都多看了他几眼:这么高大个男人,上个药,还要躲在别人怀里撒娇?喻嘉惟边给景盛削苹果,边给他讲关于此次绑架警方调查出来的线索:“刀疤交代了,刘微给的报酬是三百万,一千万赎金也给他们,且在国外安排了人帮他们偷渡入境,要求是要让你亲眼目睹我被他们……而且刘微特地嘱咐他们,不能伤害你我二人的性命,估计就是怕事态严重。”
景盛咬牙切齿:“这个老不死的,看得出来他恨我,可没想到他居然真敢耍阴招,还好你没事!不然我要他拿命抵!”喻嘉惟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继续说:“刘微太狡猾了,没有留下任何书面证据,他跟刀疤交流都是通过电话,虽然刀疤交代了,但是刘微一口咬定他与刀疤做的生意与你无关。
不过我问了律师,他说劫匪们的证词较为一致且能相互映证,胜诉概率还是很大的。”
景盛张嘴叼过喻嘉惟递过来的小块苹果,不甚在意地说:“没关系,胜不胜诉对我来说不重要,反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真相。
他最好祈祷在里面多关几年,他要出来了,我绝对不让他好过。”
“你也别天天想着私下报仇,交给法院判定吧,现在还是你身体重要。”
景盛眯着眼笑得很满足:“嘉嘉,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答应我了?能跟我回家了吗?”喻嘉惟沉默地又往景盛嘴里塞了一块苹果。
“嘉嘉,你也喜欢我,对不对?”“嘉嘉……唔,别,害羞嘛……”嘴里满满当当全是苹果,但还是挡不住景盛叭叭叭的嘴,最后还是李医生来找,才打断了景盛无赖的调戏。
“李医生,新的检查结果怎么样?”李医生摇了摇头,语气严肃:“还是不乐观,你得冷静,要有耐心。”
喻嘉惟有些着急:“可是他现在明明没事啊……”“不能这么看的,量变到质变总要有一个逐渐递进的过程,受影响绝对是必然的了,但是好好休养,是肯定可以恢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