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跟你说啊,女人宫寒,了不得,得尽快调理,调理好了,尽快怀上,怀上,你跟楚儿一准就消停了,这往后,孩子哇哇哇的,你们就跟着满屁股腚儿后可劲儿忙活,哪有心思想别的,只想睡会儿觉是真的。”
苏溪浅浅一笑,“顾嫂,你带孩子挺有经验啊。”
“那可不是!”顾嫂一边摘菜,一边对着苏溪说,“早前儿,我那死鬼还没出事儿的时候,我一手伺候我家孩儿长大,后来他大了,上了学了,也不用我老盯着了,我在农村,也没个活儿啥的,就替人家看孩子,我们村儿里好几个大小子,那都是我给拍屁股长大的,结实着呢,后来没事儿还往我家跑,多老大了,还往我怀里头钻呢,我们邻村那臭小蛋子,几个婆娘都治他不住,偏就我,提溜着衣襟,照屁股蛋子上一顿揍,老实儿蹲那听话。”
顾嫂说得真亮,苏溪忍不住笑。
顾嫂说,“我可跟你说,苏儿,不说我吹牛,我这手里伺候起来的娃子没有一个排,也有两个班,我瞧着,你身子像是个能生儿子的,一准给楚儿生个大胖小子。”
苏溪不说话,只是笑,“我给他生个大胖小子,然后他爷俩可劲儿欺负我。”
顾嫂说,“哎,生一个哪够啊,再生一个,生个闺女,自己个儿贴心,我可不是说,闺女就是比儿子贴心,我们村儿那帮臭小蛋子多,都上邻村那选姑娘娶过来,哎呀,那邻村有了姑娘的,牛得,恨不得都把那姑娘当了天仙儿似的捧着,光那彩礼啊,就得卡你多少!”
苏溪只笑不答,顾嫂又自顾自的说,“唉,我也愁啊,你说我家那兔崽子也二十大几了,到现在也没个对象,光是在部队耗着,也出不来,部队干部好,逢年过节的也给介绍,可他就是相不中,你说咋办呢。”
“缘分没到,不着急。”苏溪对顾嫂笑了笑。
顾嫂说,“唉,我看他是惦记着城里的姑娘,个顶个的长得跟水葱似的,小腰那么一点儿,拧搭拧搭的,你说那样的,他能养得住么,还不是娶回家当菩萨似的供着,而且这如今的姑娘个顶个的能花钱,就他那点子本事,要是真找了那样的,可有的受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作马牛,顾嫂,你看你,担心的太多了,你们家儿子许是能给你找个能生大胖孙子的实在姑娘呢。”苏溪调侃顾嫂,顾嫂嘿嘿一乐,美得够呛便说,“那可托福了。”
俩人没事在家闲唠嗑,苏溪接了肖小几个电话,说了下过户的进程,苏溪听了,只说,“一切张哥费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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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一整天没在空场,第二天来空场里,办公室坐不住待不住的,那心思就没在工作上,推了两个会,陆承平抱了一摞子东西来签字,楚行看都没看,就瞎签,陆承平一拍桌子,大喊,“楚总,能不能走点心,你都签乙方上去了!”
楚行一愣,看了一眼,哦,说,“那,那你拿回去重打一份!”
陆承平一推文件,哗啦一声,铺了一桌子,脸色和善的拍了拍楚行,“走吧,找海城,让他帮你选点女性补品,好过你自己在电脑上瞎查。”
陆承平指了指楚行笔记本上一满屏的女性体虚,女性宫寒,女性低血糖……楚行呵呵一笑。
陆承平的意思深,去找洛海城,前晚上莫娜和洛海城他堂叔的事儿,是不是稍微打探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