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花苑,洛海城新弄的地儿,一大场子都是花儿,湿气大,闷得人有些不舒服。
洛海城忙活完,指着这一大场子的花儿对楚行和陆承平说,“这些个花儿都金贵着呢,一盆十来万,你说我不好好伺候着,转过天儿要是死了,我这不是白瞎钱儿么。”
楚行一打眼,看上一盆白如皓月的雪贵人,指着呵呵一笑,“就那盆,一会儿我让陆哥给搬走,我们家溪溪也喜欢养花,就是没时间挑,这盆白色的,她保准稀罕。”
洛海城一看满场子就那么一盆娇贵的,枝枝叶叶绕的像个美人样儿,甭提有多少赏心悦目了,他心里骂着,艹你丫的楚行,平时糙里糙气的,不像个怜香惜玉的,这特么挑花挑得毒,平白选走了花魁。
“成,楚儿,这场子里的花儿,你随便挑,随便选,你看着好的,你就拿,给溪妹妹选,啥花都没事儿。”洛海城从来不跟楚行矫情,这盆选走了,再空运一盆便罢了,不过就是几个钱呗。
楚行哼笑一声,没再说什么,洛海城一顿忙活,指挥着伺候花的那些个老妈子,一丁点不含糊,陆承平说,“海城就是个会养花的,你看看他这里里外外给弄的,多像样。”
楚行冷哼一声,“他会养花?养的花都跟人跑了?”
陆承平听了,不吱声了,这事,轮不到他来插嘴,楚行和洛海城该怎么提,提不提,都不是他该操心的事儿。
又过了半天,洛海城摘了手套,出了花苑,喝了一大瓶矿泉水,也递给楚行和陆承平两瓶,问,“说罢,来这么偏的地儿找我,有啥重要事儿?”
楚行哼了一声,“溪溪身子有点弱,贫血还低血糖,我问问你知不知道啥补品?”
洛海城皱了皱眉头看了看他和陆承平,“这事儿,电话里不能说么,还跑这么远来?还带着陆哥?”
洛海城的脑袋,一百八十个弯,显然今儿来这临洲道外区,不是只问补品这事的。
楚行看了洛海的眼睛能有十来秒,最后说,“我,过两天要见个女客户,岁数挺大,听说喜欢花,你给我挑两盆。”
洛海城也盯着楚行的眼睛十来秒,最后点头说,“成,我保准给你选两盆上好的,明儿一早就给你送空场去。”
俩人各有心思,都不说破,便拉倒了。
楚行临走,洛海城喊了一嗓子,“楚儿,今儿晚上蓝星,我请客,你带不带溪妹妹,自己定。”
楚行哦了一声,瞅了一眼陆承平,俩人直接开车走了。
到了空场,楚行认认真真的把一摞子文件该看的看,该签的签,该驳的驳,最后完事了,一拍桌子,“这混蛋也没告诉我补品的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