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酥暗骂时运不济,扭头就想逃跑,听见男人冷笑着发话:“给本王滚进来。”
“王爷息怒,我这就来。”
秦酥咧嘴扯出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快步流星窜到宋锦身边,满脸狗腿子的模样。
“先前为何要躲着本王?”
宋锦似难以启齿般拧着眉,思虑再三还是决定问出个所以然来,不然他简直在意的要命。
秦酥随口撒谎地解释:“方才属下进食被卡了鱼刺,实在难以开口,这才躲着王爷。”
宋锦刚想追究她话中的真假,就瞧见秦酥手上无比显眼而…丑陋的蝴蝶结,遂冷言:“又去哪儿野了?”
秦酥一下将手藏在身后,晃着脑袋摇头道:“属下今日可没闯祸!”
宋锦懒得同她废话,一把将人手拽到眼前,冷笑着细细端详了一番那奇丑无比的蝴蝶结,然后随意地将帕子扯开来,神色淡漠。
秦酥手掌上的血痕并不是很深,只不过长长一道,覆盖了整个掌面,瞧着有些骇人。
宋锦面色如旧,没什么表情地将帕子重新缠住她细弱的手掌,直至最后打结时,用了些力,将帕子扎紧。
“嘶…”
秦酥疼地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跳起来就是一拳头往男人身上招呼,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愤怒,她只是瞪大眼珠子,恨恨地盯着宋锦。
男人看也没看她,万年不变的冷着脸,慢悠悠吐出几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