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才能长记性。”
宋锦不屑地丢开秦酥的爪子,双瞳冷若寒冰,没等她再做反应,就长腿一迈,离开了院子。
秦酥甩了甩骤然疼痛的手掌,对宋锦忽好忽坏抽风似的恶劣脾性感到纳闷。
等她回到屋里,发现柜子里的药品都在姜亦挨板子那次被自己悉数赠了过去,竟是一瓶也没留下。
秦酥只好跑去秦小六那儿,想顺点药走,没想到秦小六不在屋里,秦柬倒是坐在窗前,俊容安逸,捧卷而读。
“师兄,你可有金创药,借我一用?”秦酥从门口探出个小脑袋,龇牙咧嘴冲他一笑。
“进来坐,自然是有的。”
秦柬起身放下书,从抽屉里拿出个金纹小药瓶,取了瓶塞,修长的手指沾药,要替秦酥涂抹。
“师兄我自己来就行了……”
秦酥见他弯了腰,屈身挨近过来,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拒绝。
“你太粗心大意,必不会好好耐着性子上药,还是我来吧。”
秦柬字字直击秦酥要害,叫她无法反驳,只好顺从地拆了帕子,乖乖伸出手掌。
秦柬瞧见她手上蜿蜒的一道伤口,剑眉微皱,神情凝重起来,开始认真而轻柔地给她涂抹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