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被认出也不再遮掩,大大方方扔了蒙面,立在车顶上,稚气未褪的脸上带着笑道:“秦苏,论年纪,你该叫我一声师兄才对。”
“放你娘的狗屁。”秦酥一手拽着缰绳控制马车方向,另一手抽出打狗棒就横扫过车顶。
秦恒一个后空翻躲开,口气愉悦:“你若好好叫我声师兄,我兴许还能留你一命。”
秦酥嗤笑,出口嘲讽:“就你这半吊子功夫,也配做我师兄?”
话音未落,秦恒已恼羞成怒地握剑劈了下来,堪堪擦着秦酥衣角扎在车沿上。
见他丝毫未留情面,秦酥也狠下心,一手撑着车壁,借力腾空给了秦恒一脚。后者被踹飞出去,死死拉着马车顶着这才没摔落在地。
二人混战中,秦柬也从后边踏轻功赶来,一眼就看见秦酥手臂上挂了彩,脸色就更加沉郁起来。
“秦恒你当真背叛师门还投奔了赵山白?”秦酥高喝着看他,最后一次开口问。
“怎么,心思不在丐帮的又不止我一人,难道不是吗,卫柬?”秦恒喘了口粗气,没甚所谓地耸肩看向秦柬。
秦酥听出他话里有话,见师兄闭口不言,便再次拎着打狗棒砸向秦恒:“少废话,今天我就替师父清理门户!”
秦恒稍稍退开些,道路两旁立刻射下数十根毒箭来,直冲秦酥而去。秦柬见状,用力抽了下鞭子,马儿撒开蹄子跑得更快,马车颠簸得东倒西歪。
“秦恒,不,该叫你赵恒才对吧。”宋锦掀开马车帘子,冷然对车顶上的人开口:“赵府已故长女的马奴,本王说的可对?”
密云林的尽头是一片陡峭险峻的悬崖峭壁,马车出了林子,月光倾泻,一时间照的秦恒满是恨意的脸庞分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