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柬上前一步,没料到她从马车里出来,脸色微微发青冲她道:“酥酥,过来。”
秦酥更加狐疑,却是半步也不肯离开马车,警惕地看着两边,而那黑衣死士为首之人,身形倒看着有些眼熟,似乎是,秦恒?
最后倒是一众死士先动了手,秦柬和山匪们与之厮打在一起,一时间秦酥竟不知道该帮哪边是好。
“这是怎么回事?”宋锦从马车中探出半张俊脸,神色凝重地开口。
“这…我也不太清楚…”秦酥挠挠头,对目前一团遭的情况感到万分费解,她实在想不明白师兄怎么同山匪们成了一派,更不愿猜测秦恒是否真的背叛了丐帮。
“你可会驾马车?”宋锦手上使不出力,遂冷着声发问。
秦酥摇摇头又点点头,眼见男人凶巴巴地瞧着她,立刻解释道:“我虽不会驾车,但我会骑马,这道理该是一样的吧…”
宋锦懒得听她理论这么多,颇为无奈地吩咐:“行了,赶紧先离开这儿。”
秦酥得令,蛮横地跳上车沿,扯住缰绳对着马儿就是一鞭子,顷刻间马儿嘶叫,狂奔不止,尘土四溅。
宋锦正在车内思虑着秦柬信中所言几桩事项,裴疏与山匪有勾结,现秦柬又站在山匪这一边儿,而秦恒似为赵山白所用。
其中利害关系还没弄清,宋锦就被突然奔驰向前的马车晃得差点头朝地。
这阵子颠簸劲刚过,车顶上又像是落了什么人,马车跌跌撞撞往前驶着,车外的秦酥似被人缠住,口中骂骂咧咧个不停。
“秦恒,是不是你这个狗崽子?”秦酥胳膊上挨了追上来的死士一刀,疼得她立即破口大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