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张口欲喊他名字,却觉喉头被什么堵住一般,发不出一个字来。只能微微颤抖着合上嘴巴,就那么默默地看着他。
“别害怕,今日我来,不是要你性命的。”陆半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冷冷扔在他脚下。
还未等裴疏捡起,陆半风再次没甚感情地补充道:“不过下次再见面,要么给我个交待,要么留下你的脑袋。”
言罢,陆半风掩上他那张与陆之瑾极为相似的面庞,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裴疏这才屈身捡起地上的信来,展开第一句,就是熟悉的字迹,“吾弟阿疏亲启。”
三日后:
宋锦一睁开眼,就瞧见了破旧的房梁上木头掉了漆,露出斑驳的痕迹。
他动了动手指,除了身上擦伤传来的疼痛外,体内十香软筋散的药效倒是褪了下去。
“哎,你别乱动。”门口不远处跑进来个扎双髻的少女,笑容明晃晃地冲他喊着:“阿爹说了,你从悬崖上摔下来,得多休息几日才好。”
宋锦充耳不闻,支撑着坐起,避开了少女想要扶住她的双手,而后冷冷开口:“与我一同摔下的那孩子呢?”
季萝好脾气地替他倒了碗水,回答道:“阿爹正在隔壁屋里给她治病呢。”
宋锦闻言,掀开棉絮被子,长腿一迈就朝屋外走去。季萝赶紧放下手中的碗,追上前拦住他:“哎这位公子,你不能进去!”
宋锦置若罔闻,很快人已走到了邻屋门口。季萝心中着急,脱口问道:“这男女有别,你同屋里的姑娘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