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酥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来,也笑着开口:“多谢你们救了我和王…公子。”
季萝刚要同她说说那位整日板着脸的公子,宋锦就冷冷地出现在了门口,吓得她赶忙闭上嘴巴,然后冲秦酥一阵挤眉弄眼后,识趣地溜了出去。
“王爷,您没事吧。”秦酥见他来了,眼睛一亮,作势就要掀开被子跳下床,却被男人三步作两步上前按住,死死压回被窝里。
“本王好得很,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男人一贯冷漠不近人情的语气中带了些担忧,拧着剑眉淡淡瞥着她。
后者厚脸皮地伸出两只爪子拍拍自己胸脯作证:“我好得很呢,俗话怎么说来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宋锦没眼看她粗鲁的动作,别开些脸责骂:“整日犯浑,不长记性。”
秦酥闻言,不甘示弱地回嘴:“王爷,这回可是您自个犯浑了。我是没办法才坠了崖,您跟着瞎跳个什么劲啊。”
“……”
宋锦强忍着把她拎起来揍一顿的念头,没好气地剜她一眼,懒得辩驳,只是伸出大掌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没什么异样之后,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如同芝麻卷一样。
男人本就是天之骄子,皇亲国戚,何尝手把手照顾过人。量温掖被这些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到了宋锦手里,就变得又尴尬又生硬起来。
秦酥却被他这些蹩脚的温柔给取悦了,似乎连浑身难捱的寒意都消散了几分。
宋锦最是刀子嘴豆腐心。
先前总骂她下意识摔倒的时候总爱揪着别人,如今真到了悬崖边上,她不舍得拽着宋锦了,男人却毫不犹豫地追着她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