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
花老门前月光却很温柔。
宋锦同秦酥挨坐在长凳上,耳边响起虫鸣鸟叫。
“你…看见什么了?”男人沉默许久,率先打破僵局,开口问。
小姑娘哼声:“怎么,王爷怕我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吗?“宋锦听出她在闹脾气,弯唇笃定道:“本王向来光明磊落,自然没有不敢给你看的东西。”
秦酥晃了晃腿,歪着脸正色道:“大祭司她,并不是大祭司对不对?”
男人迟疑着,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将真相说出口,可见到小姑娘澄澈的眼神,还是一五一十道:“她是赵山白的长姐—赵皎。虽然不知道其间发生了什么,让她变成了栾国大祭司,甚至改变了长相,可她的行为举止还和从前一般,荒唐无理。”
秦酥闻言,心知宋锦是真的对赵皎无一丁点好感,安心之余,对那女人竟还产生了些许同情之心。
从豆蔻至及笈,从西廷至北疆。往事并不全都如烟,只是认真的人有些可怜。
……
第二日同西春她们提及赵皎一事时,最惊讶的莫过于陆半风了。
“当时我还小,听闻赵家长女姿容艳绝,有倾城之色,便总想着去瞧一瞧。可惜她一路追着王爷去了北疆,到最后也没见着,赵皎就死在了和亲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