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半风说话语气间透着惋惜,不知在惋惜这段风月事儿还是在惋惜赵皎那样一个绝世的美人。
秦酥抬手戳戳他肩膀,示意他别口无遮拦的胡说,西春姐姐还在一旁听着。后者却更加丧气地抿唇道:“现在想来,我倒是同她一样悲哀了。可惧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山河阻拦、荆棘丛生,而是对方不爱你的眼神。”
秦酥闻言,小心翼翼打量了眼西春,女子倒没什么反应,仿佛早就习惯了陆半风整日的真情流露似的,顿了顿问道:“那赵皎是如何变成了栾国的大祭司?”
秦酥摇摇头,啃着手指甲开口:“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也许是有什么人在月山上救了她?”
陆半风手敲着木桌子,也困惑道:“那婆虚大祭司本人又去了哪里?怎么会让她冒名顶替这么多年?”
秦酥转了乌黑的眼珠子接口:“方才我被带走的路上,顺势套了些花老族族人的话。他们好像并不知道婆虚大祭司是赵皎假扮的,并且对她恭敬有加,奉若尊者。”
西春想到什么似的开口:“早年我随陆之瑾在南疆的时候听说过,花老族有种禁术可以令人起死回生,但需要灵力强盛的大巫做药引子,且极难成功。”
陆半风闻言不敢置信地咂舌:“这么说来,赵皎不仅没死,还真换了副皮相,在栾国做了这么多年的大祭司?”
秦酥挑眉,白皙的小脸上再没先前的吊儿郎当之色,反倒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认真:“也不知道秦小六同她们有何关系,但不论如何,我都要找他问个清楚。”
……
趁着宋锦入王廷打探老国主的消息,赵山白亲自找上门来,开门见山地要同秦酥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