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半风长叹一口气,自怨自艾:“早知道一开始就不表露心迹了。”
男人倒是自嘲一笑:“喜欢怕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
爱一个人的心意,像是一场孤独又绚烂的盛宴,难收敛。
回到花老寨子中,一眼就看见了秦酥和西春坐下院内,一副促膝长谈的模样。
“干嘛呢你们,这么晚了还不睡?”陆半风长腿一迈,跨到桌旁坐下问。
秦酥直接略过眼前的人,望向后面的宋锦道:“王爷,刚才苏香袖送来了一袋香料,说是什么迷月引。”
男人皱眉,上前翻看了眼香料,刚想说些什么,听见秦酥又补充道:“这迷月引焚烧可以制造幻境,苏香袖一定是有什么想通过幻景告诉我们。”
“点吧。”
陆半风见王爷发了话,麻溜地跑去屋里搬来香炉,将迷月引倒进去焚烧。
不一会儿,白烟袅袅。
秦酥只觉得自己站在一片白雾之中,整个人轻飘飘的,抓不住重心。
而眼前赫然矗立着一座王廷。
木安十四年,芙烟族谋逆,栾后被关押,等待问斩。
小王子诺哈跪在华庭正中,眼泪落个不停,口中哭喊着:“父王,母后没有背叛您!您为什么不相信她?”
老国主并不理睬稚童的控诉,只是神色凝重地派人将他送回了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