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若死去,不若死去。

三尺白绫垂下,槐木椅倒塌,一条生命香消玉殒……

……

楚然捂着自己心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一旁的小棺材幸灾乐祸的摇摇头:“刚上吊你就穿过来,要窒息好一会儿了。”

楚然没有回应。

不是窒息,喉咙的窒息感比不上心口处的万分之一痛,像是有匕首在一刀一刀剐着心头肉一般,剐一下洒一捧盐。

缓了好一会儿,那股灼痛才终于慢慢消散,她知,这代表,原主已经彻底离开,去了地府。

多喝碗孟婆汤吧,她静静想着。

故事很简单。

忠诚的奴婢爱上了残疾王爷,守着一个连王爷自己都忘记的诺言,为他治病,为他试药,为他再不能有孕。

后来,王爷一朝翻身成为人上人,她没能成为他的妻,却成了王府管家。

白绵绵的出现,吸引了王爷。天真、善良、干净,这些原主没有的、王爷向往的东西,白绵绵都有。

王爷理所应当的“忘记”了曾经的苦难,那些低入尘埃的日子。可原主的存在,始终提醒着他当年的不堪。

所以,当白绵绵哭诉“管家好吓人,我好蠢钝,始终学不会规矩后”,他命令原主无事不要出现在他面前,最好待在后院再不要出来。

转机在白绵绵中毒蛊,养母蛊解毒蛊之人,必须要心甘情愿。王爷出现在后院,待她罕见的温柔。原主答应了以身体养母蛊,也提出了此生最大胆的条件——与王爷共度一夜。

这一夜,被白绵绵看到了,成了白绵绵心头一根刺,即便原主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仍旧介意着原主的存在。

王爷一怒,将原主嫁人了,所嫁之人,是个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