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伟明听了孙女这番长篇大论,即使知道孙女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也不由黯然神伤。是啊,让儿子学什么才能在短短的一两年里,彻底改变他的形象,重塑他的自信呢?

曾文芳见爷爷为难,心里叹息:望儿成龙、望女成凤,是天下父亲共同的心愿。即使这个儿子已经子孙满堂,在爷爷这个老父亲的眼里,仍是需要护持的孩子。

“爷爷,不如这样,等云峰山庄建好了,让我爸去那边任部门经理。先把我爸派到南方那边志光小叔的农庄里工作一段时间,学习培训之后,再回来这边任职?”

沈伟明有些舍不得儿子离他那么远,沉吟半晌,还是下不了决心。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有二儿子的陪伴。大儿子与小儿子都忙,以前还有沈琴经常来陪伴他,如今,他与沈琴只是相约每个月一次在外面吃个饭。

他会把二儿子与沈琴比较,二儿子来京都一年多,从来没有向他要过东西。有时,他主动给钱、给物,二儿子都不肯受,说家里有,让他自己留着。

而沈琴,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只会装穷叫苦,都只会从他手里哄财物。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沈伟明把沈琴与二儿子作对比,认识到了一个道理:不是自家的种,始终不像自家人。

他对沈琴慢慢地淡了,有时,相约的时间到了,他也会忘记。还要沈琴打电话来提醒,才会记起。而沈琴再让他拿钱拿物,他也学会拒绝了。

因此,他有些舍不得每到周五,就来陪伴他的二儿子。

第六百六十五章 你追我赶,共同进步

曾文芳看出爷爷的心思,又长叹一声,道:“爷爷,我跟爸爸说过这事。我看爸爸有些心动,可是,他说他担心您,说您年岁已大,大伯与小叔都工作忙,也只有他,虽没有什么出息,好歹能在家陪陪您。如果去南方,一去又得大半年,以后学到了东西,也得在云峰山庄忙里忙外,您又没人陪伴。

爷爷,我爸就是这样的人,他憨厚、心善。当初得知您身体不好,看过小叔的信,立刻就想来京都看您。还是我拦着,说要让您有个心理准备,京都气候与南方的差别又大,开春之后再来会更好。

爷爷,您可能不知道,我把我爸、我妈接到东湖学习了几个月。我爸以前不会下棋,也不会开车,待人接客也如青山镇农民差不多。如今他的这些技能,都是在东湖那几个月学到的。我说开春之后再来京都,目的其实是想让他们多学一些东西,来京都之后不会让您看着心酸,不会丢沈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