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文芳说着说着,想起自己的良苦用心,想起自己一个小女子,却一直要为一大家子的事情操心,也是有些心酸。心酸加鼻子有些酸,眼眶里的泪水便在打转。她微红了眼眶再抬头看沈伟明时,发现老人已是老泪纵横。
“芳芳啊,你受苦了。你是爷爷的好孙女,是你爸妈的好闺女。其实,如今你爸你妈已经够好了,是爷爷不知足,没有体谅你付出的努力。以后,就让爷爷来陪你爸学习吧?爷爷对不起你爸,也对不起你。爷爷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职责,却又安然享受你与你爸的孝顺。以后,就交给爷爷,你放心顾好你的小家,好吗?”
针对曾国生学习工作的事情,爷孙俩做了一番深淡。出来的时候,两人双眼红肿,却神情轻松,爷孙之间,感情更深厚了一些。
沈伟明又找来二儿子,与二儿子分析今后的学习培训方向。定好了每周的上课时间,除了每周三天上午去科技园上班,其余时间,由沈伟明自己教学。
学习与京都贵人交往的礼仪,学习东西方的餐桌礼仪,学习在不同场合穿衣打扮的礼仪,学习如何让自己成为一个管理者,更多的是学习文化知识。
沈伟明在市长这个位置上做了十五年之久,当初,他在市长一任上只做了三年,领导就说要升他的职,但他不愿意。如果按这样的升职速度,那么,沈伟明就是在中央也能占一席之位。
出生在百年书香世家的管理人才,做什么都能独当一面。只是培养自家儿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曾国生见到自家媳妇的进步,又见老父亲跃跃欲试、信心满满,不忍心拂老父亲的意,便安安心心地当学生。老父亲让他学什么,他就想什么,比起当初读小学还要认真、虔诚。
周末,琬琬在书房里做作业,他也有很多作业要做。琬琬天真地问他:“二伯,您也要上课,也要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吗?可是,像您这么大的人,都是老师呀?”
曾国生失笑,对小侄女道:“因为二伯小时候学习不够努力,所以,现在才成不了老师,还要当学生。琬琬不能学二伯哦,你现在努力学习了,考出了好成绩。像二伯这么大的时候,就不用做作业了。”
琬琬连连点头:“嗯,琬琬很努力的,每次考试都能考第一名或者第二名哦,老师都表扬我呢。二伯,如果你有不会做的作业,你就问我吧?我来教你。”
小姑娘说着说着,就没有用敬语了,与曾国生亲热了不少。在她心里,二伯与她一样,都是要做作业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