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家这么反驳,宿舍里的同学又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再说,她们偷偷地把所有的事情串起来,好像真有这么回事。

文雪不在学校住的夜晚,大家在一处讨论,回忆起艺哥他们每次相约的情形,对文雪与艺哥的关系也产生了怀疑。

金银大姐:“阿俏,你说说,你生日那次,你表哥为什么会叫艺哥与勇哥一起?”

吴俏丛回忆道:“我表哥打电话给我,说要为我过生日。当时,我跟他说,我想请宿舍里的同学吃饭。我表哥说吃饭有什么意思?我请你们全宿舍同学去皇都会所唱歌吧?”

金银大姐道:“那去皇都会所是你表哥或者艺哥的意思了?那你以前见过艺哥与勇哥吗?”

吴俏丛摇头:“我不认识,我家不在京都,以前也不常来这里。倒是我表哥,在我们市也有生意,常会来我家。”

她想了想,又道:“估计那次唱歌是碰巧,我表哥不是说我们宿舍的全是女生,他一个男生不太好意思,就多叫了两个朋友吗?”

金银大姐叹息道:“那就是艺哥见雪儿漂亮,对她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了。雪儿说她结婚了,如果弄得她与丈夫关系不好,这事就大了。”

“是啊,一看艺哥就是有家的人。如果雪儿离婚了,他自己又只是玩玩,那雪儿……”

“唉,我有些后悔跟着你们胡闹了。我应该劝阻你们,不要经常跟他们这些有钱人出去吃饭。”

“可是,我们每次都是一群人,也不会发生什么事呀!”

“你怎么知道他们私下里会有约?难道每次约都告诉我们?”

“嗯,也对哦!”

第六百九十章 流言蜚语

战亮是战家第一个听到流言的人,谢老师毕竟教过曾文雪好几个月,而曾文雪又是战亮介绍来的学生。

战亮自然不相信这件事,不过,谢老师说学校里的学生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连她都难以分辨了。

“我也不相信这事,不过,他们班很多学生在说这事。主要是那次他们全班学生去云泉山野炊,听说那个艺哥对文雪照顾有加。一行四人吃了他们做的饭菜后,便请他们去皇都会所唱歌。结果,才唱了不到半个小时,艺哥与文雪两个就先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艺哥是谁?”战亮听了这么一番话,只抓住了一个词“艺哥”?

谢老师摇头:“我也不知道是谁?只知道文雪宿舍的同学一直跟他有来往。好像她们宿舍有个学生是什么武哥的表妹,而艺哥又是武哥的朋友。唉呀,这些年轻人交往挺复杂的,我也不太懂这些事。”

“知道武哥与艺哥是做什么的吗?多大年纪?”

“听说看着很年轻,也就三十岁左右吧?男人三十一枝花,像你,都三十七八了,看着不也像三十出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