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又是孙艺在作祟?他妈的,这人是不是一定要跟他们战家对上?战亮心里有了猜想,便谢过了谢老师,转身调查去了。

战友得到消息,笑道:“小叔你去查查吧?我问问雪儿就行。”

“你直接问她?”战亮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痛。

战友反问:“不然呢?我不想查雪儿,我相信她。”

“行,我这边帮你查查,你好好问一问雪儿,我相信她不是那样的人。”

“那是当然,小叔放心吧。”

战友正好做好了一个网页,想要跟曾文芳交流一番,看是不是这样的效果,便打了电话说回华翠苑吃饭。

吃过饭后,他在大厅里当着众人的面问曾文雪:“雪儿,你们宿舍的同学是不是跟一个叫艺哥的人有来往?”

“艺哥?是啊,你怎么知道?”曾文雪很惊讶,这事她没在家里说,是觉得她自己能处理。再说,自从上次皇都会所发生了那件事之后,艺哥也没有再跟她们联系过。

战友问:“你知道他姓什么吗?”

曾文雪摇头:“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建筑商。”

建筑商?那这事就十有八九了。战友揉了揉太阳穴,也有些头痛了。孙艺那人是不是变态呀,总纠缠着他们家人,看来,要给点颜色他瞧瞧了。

曾文芳抱着东东在沙发上玩,听到他们的对话,好奇地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艺哥,建筑商?是不是跟白家那个女人纠缠在一起的那个孙艺?”

“孙艺?好像有一回是听到有人这样叫他。”

曾文雪听姐姐这么一提,又好像想起了点什么。这人就是战娉战婷的母亲出轨的对象?曾文雪不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战友摸了摸文雪的小手,点头道:“这人与小叔不对付,很早之前,就勾引小婶。小婶有些儿贪慕虚荣,以为嫁入战家便能享受荣华富贵,并可以使用特权。

哪里知道爷爷与小叔的原则性很强,不愿意纵容小婶的坏习惯。那个孙艺了解了这些情况后,便坚持用小恩小惠,离间小叔与小婶的感情。久而久之,小叔与小婶的关系越来越差,结局你也知道了。”

“不会吧?这人看着人模狗样的,竟然这么坏。怪不得我总觉得这人怪怪的,接近我们好像有什么目的。”

“雪儿,你把跟他有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我们也好分析分析他的居心。”

曾文雪便从去年舍友吴俏丛的生日宴说起,一直说到上次去野炊以及皇都会所发生的事。曾文芳立刻打了个电话给陈学胜,让他查清皇都会所那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战友笑了,道:“我们雪儿本就是个小富婆,我看他也想用攻破小婶的心里防线这一方法来对你,只可惜失败了,便改用了别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