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文雪握着小拳头,生气地道:“什么方法?自始至终,我也没有单独与他相处过。即使他想来硬的,我还有‘防狼喷雾剂’呢,才不怕他。”
曾文芳摇头:“雪儿啊,你还是太天真了。我猜,他会利用你们班女生的嫉妒心,用的是流言蜚语破坏你的名声。”
曾文雪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啊,不会吧?那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曾文芳道:“他不用得到好处,他只想让战亮叔叔心里不舒服,他只想让战家人怀疑你,破坏你与战友的关系。”
曾文雪气极:“他是不是变态啊?”
曾文芳严肃地道:“嗯,他这种情况已经属于心理畸形了。不过,却不是那种能送精神病院的心理变态。”
战友不得不佩服曾文芳敏锐的洞察力,她还不知道京都师范大学那里的传言呢,就猜到了这样的结果。
曾文芳又道:“你们前后脚从包厢里出来,两个人都没有再回去,所以,你的同学就以为你们俩单独约会。另外,你们去云泉瀑布,他肯定是有预谋,装作与你最熟、帮你提东西、扶你的那一把,赞美你的菜等等,这些都是有深意、有预谋的。”
曾文雪翻了个大白眼:“这人有病吧?费那么多力气,还费钱费心思,就为了传我的流言蜚语?”
曾文芳叹息道:“传你的流言蜚语,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你战友哥哥,针对你战亮小叔。他只是想证明,他比你战亮小叔厉害,战家娶的媳妇,只要他轻轻勾手,便手到擒来。”
王娟英抱着囡囡从饭厅里过来,也听到了一些,不由着急道:“那怎么办?不会影响雪儿上学吧?”
战友安慰地她道:“妈,您放心吧?这事有我呢!”
曾文芳把东东放到曾文雪的怀里,又从母亲手里接过囡囡,道:“妈,你别担心,这事很简单。”
“流言蜚语并不简单,想当年,你就不知道因为流言生出多少事。想起那些事,我心里就不好受。”
“妈,那些流言蜚语伤不到我,如今这些流言蜚语也伤不到雪儿。他们传流言蜚语无非是想破坏战友与雪儿的关系,你看,他们破坏得了吗?”
战友揽住曾文雪的肩,道:“妈,放心吧,这点小事破坏不了我们的感情。囡囡,你说对不对呀?”
“咯咯咯……”
囡囡欢快地笑起来,一双小胖手去抓战友揽在文雪肩上的手。
曾文芳想了想,道:“你们战家就这样算了吗?要不要想办法作弄一下孙艺,让他吃点亏?”
“战家与孙家明面上也算是世交,不会公然对上。孙爷爷的人还不错,就是太宠孩子,好好的儿孙都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