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又急急地赶回南凰皇都,已是足足过了三四日。

只是此时皇城之内,御林军已大部分出动,只留少数与影卫一同暗中护着皇城。二人等入了宫,才知宁夏渊已经与宁康帝派大部分力量对抗鹤归楼。

“裳裳平安回来就好,真是好生让爹爹担心……”宁夏渊瞧见自家宝贝女儿进了殿,便什么也顾不得,只是匆匆起了身冲千裳二人来。

“无事。”千裳摸了摸脑袋,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就是到现在也没知到鹤归楼究竟是什么目的、还有那阵是什么阵……”

“无妨,无妨,你二人无事便好!”宁夏渊拍了拍自家千裳的发顶,又瞧着白袍翩然、一尘不染的萧洛。“此番真是辛苦了。”

“伯父别担心,我二人无碍。倒是方才进来,这皇都连常驻守的御林军怎不见踪影?”萧洛微微行礼。

“鹤归楼青龙堂还不见踪影,待他们知道符阵被我们破坏以后,必会大怒,而后趁机再动手。”宁康帝低语,“此时将大批御林军派出皇城,一是往被标记的地方前去,帮助宁洛山庄的弟子斩杀鹤归楼玄武堂;一是减轻皇城守卫,故意露拙,引实力最高超的青龙堂上钩。”

“我们此番行动,倒真是只留下了少数人做守。”宁夏渊抚了抚衣上的褶皱,“如此大的吸引力,对于鹤归楼、尤其是对于如今中了计谋的鹤归楼来说,定是会派出唯一没有受到损伤的青龙堂。青龙堂皆是剑术师,此番只要他们青龙堂敢来,便让他们有去无回。”

“可就算是如此,青龙堂的人若突然攻击皇都,御林军赶不回来,仅凭皇城内的这些,可以抵抗得住吗?”千裳眨眨眼,倒真是有几分没底。

“本是不行,但宁庄主一人,便可护皇城到他们赶回来。”宁康帝一笑,这鼎鼎大名的宁洛山庄庄主,可不是凭空得来。

千裳颇有些怀疑的瞧着自家爹爹,毕竟就算是教导师兄弟们的时候,他也未曾动过武。毕竟从始至终,在千裳的印象里,自家爹爹就是疼爱女儿的傻爹爹形象。

“那便如此,萧某愿助宁伯父一臂之力。”萧洛拱手,这分明是要参加后续的恶战!

千裳眼皮一跳,“哥哥!”

“你刚刚才回来,还是稍做歇息吧。”宁夏渊略微思量,便出口拒绝了他。倒不是不信他,只是他刚刚回了皇都,如此匆匆上了战场,出什么意外反倒得不偿失。

“伯父,萧洛武力尚可……”萧洛低头,又是拱手行礼。

“那……到时候你务必小心,彼时两方对峙,难免会有冲突。”宁夏渊无奈,倒只能点头。

“我……”千裳悄咪咪的开口,又抬眼瞧了一眼身旁应答的萧洛。

“你就被别着胡闹了!”宁夏渊眼皮一跳,“裳裳呀,你没有半点儿防身功夫,此事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哎呦!我知道啦,反正我也没有半点功夫,到时候我乖乖的跟在皇上伯伯身边好了。”千裳撇撇嘴,“吧嗒吧嗒”跑到宁康帝身侧,拽着他的袖子不放。“伯伯不会不答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