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啊,就是我们实在打不过已经投降啦!”千裳拍了拍身侧宁康帝的手臂——本来是想拍肩膀的,可惜身高限制,只好勉为其难的扒拉扒拉他的手臂。“你瞧,连皇帝都给你们送来了。”

“你……”瞧着笑得一脸无辜的千裳,朱雀的脸色黑了一片。

旁边的青龙倒是不语,只是紧紧的盯着台上二人的神色,手高高举起。是要——下令了!

千裳心中一紧,只是瞧着朱雀笑的愈发挑衅。回首对宁康帝恭恭敬敬的行礼。“陛下,您吩咐的千裳都以同他们说了。还请您原谅千裳方才的无礼。”

青龙的手一顿,却竟是真的不敢随意下令。

“无妨,朕的皇都都被人攻下了……”说罢,宁康帝扫视了一眼城门下站着的人,仿佛如平日里上朝的时候面见臣子。“便请他们进来吧……”

千裳唇角带笑,低低的应了一声。只是瞧着城门下已有不少人被这睥睨苍生的气势镇住,竟是瑟瑟缩缩的有了退却之意。

“青龙堂主?”略微一挑眉,有几分不屑地瞥了眼他迟迟不敢落下的手。在青龙的眼里,便是十足的挑衅!

青龙心中暗气,又瞧着上面人气定神闲,倒真是不敢轻易下令。

“堂……堂主……”身旁的人悄悄提醒,这总不能叫上面的人看了笑话。

“撤!”青龙死死盯着城楼上的人,不甘的挤出口中的话语。

“青龙……”朱雀忿怒,却被青龙一眼止了声息。

千裳远远的瞧见青龙的手缓缓放下,心里才悄悄地舒了一口气,只是面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半分。

这第二日,算是暂时不废兵刃的渡了过去。然这空城之计最多只能撑三五日,或许不及,那帮人便会卷土重来。他们必要做好最差的打算……

“我们为何还要在这上面?”宁康帝满脸惆怅。明明已经退了军,再者一直在城墙上,他真是担心就此和这丫头在这儿了结性命……

似是看穿他内心所想,千裳又是一笑——他总算是明白了,这丫头一笑,准没什么好事儿……

不过,看在还有用的份儿上,朕就给她这个面子吧。某皇帝自觉大度,也随着小丫头坐在了城墙上。

远远扎营的青龙堂,探子正巧匆匆来报。

朱雀默默地听完来报,气急的喝退探子。只觉着对方有病——这接连几日,那二人都在城墙之上。就连吃喝也是派人送上城楼,简直是在哪儿扎了根?!

“你这是做什么?”青龙一进营帐,便黑着脸。

“我们还要在这里候多长时间?”朱雀眉目狠厉。“你可别忘了楼主交代的任务是取那狗皇帝的脑袋!”

“如今不知那二人虚实,怎好做其他打算?”青龙气急,“你怎知这不是埋伏?”

“这二人就站在城楼上,身边连护卫也没有。”朱雀压低了声音。“不如我带人潜上城楼,用言灵术击杀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