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讲。”宁夏渊点头,他们此前低估了鹤归楼,也错算了朱雀二堂。如今只要起作用,险招也无妨。
“既然敌强我弱,不妨唱一出空城之计……”
这夜月凉,皇城内外,却是无一人安眠——
日出卯时,待玄武堂人来,皇城竟是城门大开。城墙之上,宁康帝大摇大摆的站着,身旁还立着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从开着的城门里,只看到房屋林立,街巷空旷——竟是无一兵一卒!
“小丫头这番,不知那玄武堂堂主会不会上当?”宁康帝一时站得有些身子僵硬,低低的对着身旁的千裳说。
“会。”千裳掩了手腕上的引灵链。“青龙堂本是以剑术行刺杀之道,如今被他们家楼主派出来攻打皇城,本就会限制他们的能力。今天我们偏不与他对战,反倒明明白白的亮出底牌。以他这番,定是不敢直接攻打皇城。”
“至于为何让您站在这儿,则是不至于让他们太摸不着头脑。”千裳一笑,竟是轻松地侧身坐在城墙之上!
底下手握剑柄的青龙堂堂主迟迟没有下令,只是死死地盯着城墙上二人。
良久,身侧的剑术师耐不住性子。“堂主,我们为何还不进攻?”
“混账!”狠狠地赏那人一记眼刀,青龙堂主语气不明。“昨日那一仗还败势尽显,今日怎就敢如此大摇大摆的开城门?”
“那……”身侧的朱雀敛眸,“依青龙堂主之见,这是何意?”
“计谋?为把我们引进去?”青龙堂主盯着城墙上的二人。
“那我们岂不是不能靠前,落了他们的圈套?”方才得了一记眼刀的剑术师摸着脑袋,眼见着得了机会,又狗腿的对着自家堂主奉承。
“嗤——”青龙不屑,“从昨日开始就设计了?怕不是昨日败的太惨,今日故意来吓退我们的吧?!”
“那、那我们还攻进去?”这剑术师确实不懂。
“蠢货!”青龙一脚朝那人踹了过去,吓得他屁滚尿流的逃窜进了队伍里。
“青龙堂主何必动气?”朱雀一笑,满眼的阴蛰。“直接问问这楼上的小丫头不就好了?”
“如何问?”青龙不信任的瞥了一眼朱雀,“你可别忘了,就是因为你轻信那个叫千裳的小丫头,如今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朱雀脸色一僵,眼底是深深地恨意。“她就是千裳……”
“哦?”青龙眯了眯眼,“我倒要会会这小丫头……”
千裳瞧着底下的人死死的盯着她,候了半天也没见他张嘴,只是低低的和自己人悄声商讨。狡黠的眨了眨眼,朝宁康帝一笑。
从城墙上起身,面向城墙下的青龙。“有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好啦,何必自己心惊胆战的猜测?”
“你又在使什么计谋?!”朱雀还未待青龙回答,便急急一问。